什么

我会永远欣赏你任何模样

一直想用这首歌写nino,觉得好适合🎂

没找到24河马版💽

哎我觉得同人文最棒的是能够在故事里最大程度还原正主的气质。
又看了一遍,忍不住脑内一下如果nino没有发现(或者说他拒绝去想)那些细节后的真相,yjx该如何自处。
正好B站直播里报告老板放到“别告诉他我还想他……就让沉默代替所有回答”那歌,非常中二的虐到了自己😭

弱弱的向首页安利石墨,在lo的app内可直接打开,印象国际版现在刷十次能打开一次😭

【言许】入睡之前

希望tag没打错orz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

                        ——题记

 

Ⅰ 不要说话VS收藏回忆

 

那件事情过后,许墨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他自己不觉得怎样,不过是比普通人更加频繁的感冒,不算什么大问题。

倒是李泽言一见他握着拳头抵在嘴边,轻声地咳,就一脸生闷气地撇过脸。过了一会儿却在餐桌下偷偷去牵许墨的手。

许墨笑着,安抚又调皮地用指尖去勾对方的掌心,侧过头说:“不如亲嘴传染给你?”

 

之后,李泽言请了专门的营养师和厨子,每天花样百出地烹饪补品给许墨,工作日就直接送到恋语大学研究所。

许墨吃完总要发短信给李泽言,说些“很好吃”、“一般好吃”、“想让你也尝尝”之类的垃圾感想,然后得到“哼”、“切”、“无聊”之类更为垃圾的回复。

 

这两年,许墨的味觉和视觉都在逐渐恢复。

有一次李泽言带他去海边度假,两个人好端端躺在沙滩上晒太阳,许墨突然拧着眉头“呀”了一声,像是被刺疼双眼似的伸手遮挡住迎面的阳光。

李泽言到包里找到太阳镜,蹲下身打算替他戴上。

许墨躲开了,反而伸手去触碰李泽言的脸,他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声音飘忽:“你的瞳仁有一点蓝色……”

李泽言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把自己颤抖的手藏在身后,勉强勾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嘴角却有些不自然地抽动,“好看吗?”

“……很好看。”许墨躺在那里,两行泪水从眼角迅速滑入发际,快得几乎看不见。

他任由李泽言把自己抱进怀里,用令人发疼的力度互钳身体。

 

当初劫后余生,李泽言都没有表现出这种程度的激动。那时候,这个人拖着破败的身体,带着更加破败的许墨,一步步走出深渊,非常镇定,非常冷静,仿佛是在走向人生中再寻常不过的一个节点。

后来李泽言对许墨说过:“战斗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怀有责任;活下来不能让我觉得幸福,而看到你一点点好起来可以。”

 

李泽言很少赤裸地表露感情。这可能是他说过的少数甜言蜜语之一。

他讨厌夸夸其谈,更乐于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做事。看似傲慢冷酷,实则害羞,就如同是许墨的反面。

非要说是哪个瞬间对这个人动了真心,大概是两个人来往了有一段时间,彼此或多或少萌生出一点什么,但是关于Evol的危机已经渐渐浮上水面,风暴正在酝酿之中,矛盾亦显现端倪。某一天,李泽言意外地找上门,名义上是洽谈研究所的后续投资,可大半天都在说无关紧要的事。直到到临走前,李泽言轻飘飘地瞥了许墨一眼,颇有暗示意味地问道:“怕了吗?”

那语气简直是挑衅。

许墨只是微笑,正要四两拨千斤地答回去,就听到对方低低地说了句:“别怕。”

“……”

“我在这里。”

 

别怕,我在这里。

在那之前,从来没有人对许墨说过同样的话。

 

 

 

Ⅱ 情不自禁VS柔软心绪

 

华锐已经没有了。

两年前那次大战,李泽言和许墨几乎失去了一切,才得以脱身。失去Evol能力,倾家荡产,身受重伤,彻彻底底变成了两个平凡的普通人。

他们住进许墨的单身公寓,心平气和地过起寻常日子。

许墨曾问过李泽言:“没有了超能力,你有什么感觉吗?”

“无所谓,反正时间掌控本来就对你无效,有我也用不上。”

“可是我想进入你的睡眠,”许墨趴在床上,撑着下巴看着对方,眉眼里带着一点坏心眼,“让你做乱七八糟的梦。”

“我现在还不够乱七八糟吗?”李泽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许墨褪去复杂的身世和背景,变成一个单纯的科学研究者,就像脱掉陈年的枷锁,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很多。他过往的经历都是阴郁的、沉重的、黑暗的,反而对快乐与幸福的全部一无所知,因此偶尔会显露出天真。

许墨的脸色变了变,“公司的事很难吧,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李泽言瞥他一眼,“我当初建立华锐用了多久?”

“听说是八年?”

李泽言摸摸许墨柔软的头发,轻声说:“这次我不会让你等这么久。”

 

第二天许墨少见地起晚了。

前晚他又半夜打算偷偷溜去书房看论文,被李泽言逮个正着,按在床上直接做到昏睡过去。

许墨一边开车,一边努力压下自己后脑翘起的头发,等红灯的间隙给李泽言发了条抱怨的短信,大忙人居然秒回:“我不介意你每天都用这种方式暗示我。”

 

正式在一起之后,李泽言的霸道翻倍,温柔也翻倍,连带着许墨对他的纵容也翻倍。

许墨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在李泽言之前,他甚至没有爱过任何人。

有时候他会想,或许并不是自己刚好爱上了李泽言,而是李泽言的出现才赋予了他爱人的能力。

 

 

 

Ⅲ 世界之外VS比海更深

 

“在烤布丁吗?”许墨顺着香味走进厨房。

李泽言把隔热手套脱下,沉默着点点头。

“我不是说不喜欢吃甜的。”

“又不是给你做的。”

这话堪称生硬,可许墨并不生气,反而轻轻笑了一声——他常常都觉得李泽言的性格实在有趣。

他从身后覆上对方的背,两个人重叠起来弯下腰去看烤箱里咕嘟咕嘟起伏的布丁。

“晚一点悠然过来。”

李泽言说话的声音低沉,紧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前方胸腔隆隆的震动,许墨把下巴垫在李泽言的肩膀上,“她回恋语市了?”

温热的呼吸吞吐在耳边,带着这个人一贯清淡的体味,李泽言似乎被弄得有点痒,一副想躲又不想躲的样子,“只是路过,顺便看看我们。”

 

 

悠然带来了很多消息。

大战之后,Evoler没有投靠官方,自己成立了一个规模壮观的组织,努力将超能力引向正确的方向,为社会所用,为人类所益。

悠然凭借自己独特的Evol被众推做了这个组织的首领,成为真正的Queen。

至于Ares曾经隶属的那个神秘组织则不知所踪,却像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准备掀起下一次波澜。

 

李泽言和许墨认真听着,不时应和,就像平民百姓在电视里看国际争端的新闻报道,可以发表见解,可以表示同情,但终究事不关己。

从做出最终选择的那一刻起,Evol的一切都与他们再无干系。

 

 

现在社会上似乎很讲究格局。人类的权利在变大,个体的能力在变强,人人都想对这个世界指手画脚。其实这个世界、人类这个群体,到底需不需要你,必须经历足够漫长的时间才能证明。可太多人只着眼于当下,总试图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许墨躺在床上,在昏沉的灯光里想——就好像当初的自己。

那时候,面对劈头盖脸斥责过来的李泽言,他被激得第一次毫无顾忌地表露野心。

“你以为我是因为失去父母后被组织收养而不得不做?”许墨的白袍在风里翻飞,眼睛里满是阴郁的狂热的光。

“并不是!”他狠狠指着脚下的大地,“我想改变世界,我想拥有全部,这些本就是我想要的!”

 

作为科学工作者,许墨讨厌不理智的一切,尤其是感情,他喜欢《罗马假日》这部电影,却也说“不理智的感情对人生毫无益处”。可在那个瞬间,那个应该是人生中最为重要的瞬间,他选择了不理性。

或者说,天平上,一头装着他过往追求的世界,一头装着李泽言,而许墨选择了李泽言。

 

因为那个一贯坚强冷静的男人,红着眼睛对他说:“你已经改变了我的世界,你已经拥有了我的全部,这样还不行吗……”

 

 

 

李泽言揉揉半干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看了发呆的许墨一眼,“想什么呢你?”

许墨回神一笑,“想起我们第一次看电影。”

李泽言冷哼,“那个烂片?”

明明是大导演拍的灾难片,虽然许墨也并不爱看,“听说今年还要出续集呢。”

 

那是谁都没有说穿的初次约会,两个人并肩从电影院里出来,许墨问:“如果你是主角,你会怎么做?”

“做自己该做的,做自己想做的。”回答一如那个骄傲的总裁。

“那,如果该做的和想做的只能选择一样呢?”

“那也没关系,”李泽言定定地看着许墨,“你的心会告诉你该怎么选。”

——所以许墨选了。

 

李泽言钻进被子里,主动拾起之前的话头:“等上映了和你一起去看。”

然后轻轻吻了许墨的额头,“睡吧。”

 

—end—


【Y2】Happy Together Ⅱ(H / 1end)

一年一度能写H的日子

生日愿望是写H可以不用链接

 

H在后半,撑过前半吧……


Be Happy

发个文是真不容易,这回应该不会秒没吧

【Y2】大方方和悄咪咪(1end)

大纲文,雷点大概是无聊吧

 

 

接到樱井翔的mail,二宫和也多少感到意外。

“今天可以在我家碰面吗?”

虽然不知道樱井的具体情况,但两个人应该经济方面都不错,从回到东京的第一次起就没选择过那种俗气的LOVE 丨HOTEL,而总是约在一家位置偏僻环境优美的高级酒店。

开始的时候还是两个人轮流结账,后来二宫就不掏钱了,有点“欺负人”性质地支使樱井付账,樱井倒像是对此毫无怨言。

说起来樱井翔这个人长相颇为“一本正经”,不笑的时候看起来甚至有些严厉,可当他微微张大了眼睛却会无意中流露出一点“无辜可欺”的微妙神情。

二宫也坏心眼地跟樱井提过这种想法,结果樱井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遇到nino之前从来没被人这么说过。”

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是“吃人嘴短”,面对这种提议,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了。

二宫正在犹豫,对方又追加一条:“下午在附近办事,再赶过去的话可能来不及了。”

明明以往也有过需要等个一时半会儿的状况……不过二宫还是单手摁了几个字回复:“可以哦。”

不到三秒钟的时间,樱井就把长长的一串地址发过来了。

二宫嘴角一弯。

 

下班后,他开车来到樱井家,上楼之前在车里给樱井发了条消息:“我来了。”

“嗨嗨,等着呢我。”

毕竟是第一次上门,二宫略微拘谨,即使他表现得挺从容。樱井换了居家的衣服,十分客气地站在门口迎接,甚至顺手接过了他搭在手臂上的西装外套。

当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啪啪”两声勾开啤酒罐拉环时,二宫忽然觉得约在家里碰面真不是一个坏主意。

樱井拿出生鱼片招待,二宫摆了摆手,“生食苦手。”

“那——”他到茶几下面摸了两把,最后拎出一盒仙贝,倒在盘子里递给二宫。

“nino平时喜欢吃什么?”

“对吃没什么特别的。”

“哈?”樱井瞪圆了眼睛,看起来是真的惊讶。

二宫只得说:“拉面,咖喱,汉堡肉,这种普通的就好。”

樱井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边笑一边重复了一遍“普通的~”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樱井探头看了眼屏幕,“啊,抱歉,是同学,有点急事问我。”

二宫叼着仙贝“唔唔”地应着。

樱井低头打字,不经意似的问了句:“nino也用line吗?”

“这种东西,大家不是都有吗。”

“那,加一下?”

二宫颇为无所谓地从裤袋里掏出开了静音的手机。

 

二宫喝了一罐啤酒就开始上脸,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揉了半天,樱井在旁边笑眯眯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抓过他的手,“去洗丨澡吧。”

二宫刚把洗发水倒在脑袋上,樱井突然推门进来了。

两人没有共丨浴过,他只以为对方是进来拿东西,为了避免尴尬,干脆背过身去搓头上的泡沫。没想到那个人径直过来,从后面抱住二宫赤丨裸的身体,轻轻咬他的耳朵。

二宫撸了一把头发,趴在瓷砖墙上低低地哼出声来。

 

从浴室出来到床丨上又做了两次,今晚樱井好像特别兴奋,下面硬得很快。二宫本没计划留宿,可实在精疲力尽,几乎是倒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果然腰酸背疼。他“咝——”地吸口凉气,樱井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下意识地就去摸二宫的后面,“疼吗?”

二宫扭了扭屁丨股摆脱开他的手,红着耳朵叫了一声:“不是那里!”

“哦。”樱井又转而向上去揉他的腰,最后从床头拿出一包未开封的撒隆巴斯,掏出两张啪啪贴上。

 

万幸是假日,二宫打算回家好好休养生息。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一路跟到玄关的樱井,犹豫一下还是说了:“你很奇怪,你这一天都很奇怪。”

樱井微笑看着他,“没有哦,全然。”

 

 

樱井初遇二宫是横滨,大概半年前。两个人住在同一家酒店,晚上碰巧在一楼的咖啡&酒吧喝酒,彼此都没有同伴,坐在吧台前相邻的座位,忘了是谁先主动的总之居然相当热烈地聊了起来。

樱井得知二宫也是东京人,和自己一样出差来到这里。

其实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话题,毕竟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即使说的不过是一些无聊事,却让他觉得格外投契。

——这个人实在又聪明又有趣。

二宫的小表情很多,当他歪头看着自己的时候,樱井心里无端生出一点别的什么东西。

午夜时分,二宫说:差不多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赶早班的飞机。樱井应着:我后天才回去,却不由自主地拿着外套一起站了起来。

从酒吧出来有一条短短的走廊,对面就是光辉万丈的酒店大堂,反而令这个角落显得静谧而幽暗。樱井深吸一口气,在左脚即将踏进光明的前一秒停住,探头过去毫无预兆地吻住旁边的二宫。

那个吻来势汹汹,二宫甚至后退了两步,直到背抵上了墙。

樱井感到二宫慌张地揪紧了自己的袖口,尚来不及判断这一动作要表达的是拒绝还是接受,那双非常柔软的手就沿着他的手臂线条一路向上,终于攀住了樱井的肩膀。

 

 

收到樱井的line,二宫立刻意识到对方的言辞与以往并不相同。

虽然每周五晚上碰面已成惯例,但樱井向来以“今晚有时间吗”作为mail的开头,总给二宫留下回绝的余地。

可这次他发来的却是:“朋友帮忙订到了这间餐厅[链接],7点OK?”

二宫先不管那些,重新确认了一遍:“吃饭?”

樱井发了个柴犬点头的表情过来。

二宫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种事说明白了有些尴尬,可一直以来樱井和他挺有默契——在碰面那天他们都是不吃晚饭的,做完之后会视情况叫个room service之类的。

二宫打了几句又删掉,最后简直是自暴自弃地回了个“OK”。

 

这间餐厅二宫其实来过,以美味汉堡肉知名,不过名店总要排队,二宫觉得麻烦,根本没必要为了吃口东西而费什么心思。

不过当樱井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自己问:“nino汉堡肉好吃吗?”

他还是用了比平时更高的tension:“汉堡肉好吃!”

确实好吃,所以他少见的光盘了。

从餐厅出来,二宫看看樱井,“是去你家?”

樱井理所当然地答道:“也可以去你家。”

“……”

二宫得知樱井特意乘出租车来,是为了和自己坐同一台车子回去时,露出了一个颇为纠结的表情。

“以前就想说了,nino的车好帅气啊。”樱井笑嘻嘻的,自己系上安全带,相当不见外把手机放进了两人中间的置物槽里。

 

到家后,樱井先去了浴室放水,二宫刚要开口讨罐啤酒,樱井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自顾自唱了起来,他吓了一跳,整个人夹着肩膀缩了一下。

听到铃声出来的樱井正好看见,忍着笑摸了摸二宫的鼻尖,另一只手滑开了通话键。

“去泡澡。”樱井用口型示意他。

二宫抓抓耳朵,猫着背钻进了浴室。

不到十分钟,樱井跟进来开始脱衣服。浴缸不算大,两个男人泡恐怕勉强,二宫正打算让地方,就被樱井握着脚踝扯了回去。

“你怎么连脚都肉乎乎的?”顺便捏了两把。

 

吃了顿饱饭,又泡了澡,二宫真有点困了。

但和樱井光丨溜溜地钻进被窝,被那个人抱在怀里细细摩挲,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你肚子圆了,”樱井在身后吃吃地笑,“以前都是扁扁的。”

二宫偷偷翻了个白眼。

没想到樱井又加了一句,“好可爱……”

二宫强撑着回头问:“不做吗?”

樱井看着他,“nino很想做吗?”

二宫瞬间窒住,然后一头埋进枕头里,“……不做我睡了。”

樱井把被子拉高盖住两人,自言自语似的:“今晚不做……不是因为想做才和你见面。”

 

 

横滨那晚,两人交换了mail地址。

回到东京后,樱井试探着联系过二宫一次,说些普通的问候的话。

二宫倒是回复了,不过言语间没什么多余的热情,正当樱井反复斟酌用词的时候,对方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周五晚上有空吗?”

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樱井很清楚。他放下心来,却隐隐有些失望。

二宫无疑是个合格的“伙伴”,配合度相当高,从不给人添麻烦。他似乎特别善于把握尺度或者距离,你进一步,他不会躲,你退一步,他不会追,十分从容自然地对待樱井。

这半年来,樱井无数次地想过,如果那天没有冲动地去吻二宫就好了,那样的话两个人或许能从朋友做起,慢慢地成为恋人。

 

 

由于工作的关系,二宫连续两个礼拜没和樱井碰面。

好不容易事情告一段落,便给樱井发了line。

樱井几乎是秒回:“可以去公司接你吗?”

“不用了吧。”

“我就在附近,把车子停在后巷等你。”

二宫收了手机,把文件随便一丢就下楼了。从公司后门出去,果然看到了樱井的车。那个人在挡风玻璃后面拼命地挥手,甚至把雨刷器打开摇了两下。

二宫忍着笑,“哟”地招呼一声,拉开车门坐进助手席。

还来不及系上安全带,樱井就探头过来要亲二宫。二宫缩着肩膀躲了几下,尖声嚷嚷:“干嘛啊你!”

“不行吗?”

“什么行不行的?”

“……想和nino谈恋爱不行吗?”

二宫揶揄地看看樱井,“现在讨论的是这个点吗?”

“……”

“说起来你买的恋爱指南里面的招数都用完了?”

樱井沮丧地嘟囔,“才没有买那种东西。”

二宫忽然笑出声来。

“呐,你想让我说什么?”

“什么也不用说,”樱井抬头看着二宫的眼睛,“像那时候回抱住我就好了。”

 

二宫带樱井回了自己家,两个人缠丨绵地做了一次。

“所以说,”二宫头发乱蓬蓬地从被窝里钻出来,转头看着樱井,“谈恋爱是要干嘛?”

“唔,也不干嘛,”樱井单手支着下巴,“就是开着车窗等你下班,去你家喝酒,让你给我做饭吃……”

二宫作势掀开被子,“不谈了!”然后被樱井拉住,两个人笑嘻嘻地抱着亲了一会儿。

“啊,真好——”樱井拖着长声。

“嗯,什么?”二宫甩给他一个软绵绵的鼻音。

“像现在这样,和和也在一起。”

“……”二宫揉了揉脸。

樱井拉开他的手,“虽然有一个不太好的开始。”

二宫不以为然地哼了哼。

 

 

他并不觉得那是一个多么差劲的开始。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吧台,无聊地注意到一个长相颇为“一本正经”的帅哥出现在门口,脸上没有笑所以看起来有点严厉,但微微张大眼睛到处寻找空座的样子却流露出一点“无辜可欺”的微妙神情。

终于,那个帅哥如愿坐到自己身边。

于是他寻到一个时机,佯装不经意地侧头问了一句:“这个酒好喝吗?我也想来一杯呢。”


End


真当素熙没饭呢,扒文扒成这样,无语

已加入肯德基豪华黑名单!

LOVE FIGHTER Vol.19 2004-08-31 
 

愛しくてたまらない

我写不出你
描绘不出你的欢乐与痛苦
“在幸福和孤独的夹缝中,哭了”

三三@奈良TIME:

结束了昨天的大阪追加公演,就只剩两场了...


好寂寞,要结束了呢。


这次被包围在一群超级棒的人中间,完成了音乐。


就连现在一边打着邮件,眼泪都会流下来。


真的是太棒了,所以眼泪都停不下来。




昨天,在舞台上,没忍住哭了。


在幸福和孤独的狭缝中,哭了。




这两年左右,都一直逞强着不许自己哭,所以就哭了很久啊。


因为觉得哭了,就没有办法前进,于是不安着恐惧着,像要被摧毁一样。


从去年开始,呼吸也开始变的困难,精神复杂,


但还是逞强的决定直到巡演结束都不能哭,要战斗下去。




还是没忍住哭了。


一起并肩开巡演的门把告诉我说,你是个音乐人啊。


昨天的聚餐上也是又没有忍住。又哭了。




对不起,等整理好了情绪,我会再来跟大家报告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真的很很很喜欢音乐,


真的是爱得不得了。


对这次碰见的门把,爱的不得了。


不会中断,哪怕只是一天。


和重要到那种程度的人相遇了啊。


甚至觉得,可以试着再一次相信别人吧。


真的,很爱我的门把。


真的很爱音乐。




在演出当中,有几次都觉得呼吸很难受,


可是看着门把们的面孔,感受着他们的演出,


就会忍着痛苦,努力的,用尽全力,真诚的去爱着音乐,


爱着门把们,才一直走到了今天。


这份美好可不能被打断。


昨天诉说的这些真实和现在的时光都是我一生的宝物。




想做更多的音乐


让我留下了美好的泪水的大家,太感谢了。


今天,我也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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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の大阪追加を終え残り2公演となっちゃった… 



寂しいんだ終わっちゃうのが 



今回ね凄く素敵な人間に包まれて音楽が出来たんだ 



メール打ってる今も 


涙出ちゃうんだけど 
素敵過ぎて涙が 止まらない。






昨日ステージで 泣いちゃった。 



幸せと孤独の狭間で 泣いちゃった。 






2年くらいかな 
強がりで泣くのやめてたから沢山泣いちゃったよ。


 
泣くと進めなくなる気がして不安で怖くて潰れそうだから。 



去年から呼吸が少しひどくて精神が複雑になってて、


でも強がり続けてツアー終わるまで泣かないで 闘ってって決めてた 






泣いちゃった。




ツアーに一緒に立ってくれたメンバーーが僕をミュージシャンだよ 



きみはって 
云ってくれた


 
昨日のご飯会はまた駄目でした。 



泣いちゃった。 






ごめんね気持ちが整理できたらまた報告するけど 



とにもかくにも 僕は音楽が大好きで


愛しくてたまらない 



今回出会えたメンバーのことが愛しくてたまらない 



途切れたくない 1日も 



それぐらい大切なひとと出会えたんだ 



人間をもう一度信じてみようかななんて 
気さえしている。 



本当にメンバーを愛してる。 



音楽を愛してる。 





ライブ中に何回も呼吸がおかしくなった 
でも


メンバーの顔やプレイを観て感じて 
苦しいながらも


頑張って必死に素直に音楽を愛して 



メンバーを愛して今日まできました。 



この素敵は途切れちゃいけないよって


昨日話した真実やいまは一生の宝物 






もっと音楽したい 



素敵な涙流させてくれた皆様有難う 



僕は今日も生きて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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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宕起伏的一天,写了一半的FMB被搁置,


因为落选了,没能说服自己好好继续写下去呢...




看了一集哈吉咩,把「ケリーさんの教え」拿出来做了BGM,


才说服自己要好好的等CHERI桑的日程!


临时跑来写LF,上面这篇看了一半就很难过...


他当初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痛哭)




只拿我自己的理解来说,人只会在自己觉得安心,


愿意露出自己脆弱一面的人面前流泪吧...


所以,那两年,尽管出于各种原因,却找不到一个人能分担他的眼泪啊...


家人、朋友、或者是堂本光一...


还好他遇到了他的那些门把啊!




谢谢十川老师从Si专一直陪刚先生走到今天。


还有当时的上田老师,西川老师!


这些音乐人给了他一个新的世界~




これからも待つよ、ずっと待つよ、会えるまで待つよ。


楽しんで待ってるよ!